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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,我沒有勇氣回去,去親眼見一見老屋是如何倒在挖掘機的鐵臂之下,這種逃避,對于曾經(jīng)庇護我飲食起居的老屋來說,有些背叛之意,但那一夜,我遠(yuǎn)在他鄉(xiāng)的城里,徹夜難眠。腦海里始終回響著母親白天在電話里向我嘆息的話語:村里的樹木早些時候被收樹的人用電鋸清過,老屋昨日被推倒了,整個屋場已夷為平地。我的老屋將魂歸何處?
我曾經(jīng)目睹過拆遷的場面,那些山墻在遭到鐵臂的橫擊之后,瞬間碎若齏粉,即使是鋼筋混凝土的樓房,也經(jīng)不起挖掘機鐵臂捅肚破腹,最終轟然坍塌,飄起的塵土翻滾著向四周散去。我想,我的老屋也不例外,它像一個年邁的長者,哪經(jīng)得起現(xiàn)代化機械力量的摧毀,一下,最多再來一下,老屋便地倒下了,永遠(yuǎn)閉上了眼睛,為我們鎖住了那扇再也永遠(yuǎn)打不開的大門。
村莊開始衰敗,始于十年前。不知什么原因,鄉(xiāng)親們外出打工回來,次第把房子都搬到了離村莊十余華里的馬路邊,即使是借錢,也要在馬路邊蓋上一棟新房來。望著走向新居的后人,村莊的心漸漸涼了,最終成為一個空殼。我每次回去,都要去村莊走一走,因為無人問津,其中的老屋皆破壁殘垣,大門或緊鎖,或敞開,余溫殆盡。但這次,因為復(fù)墾的需要,村莊的樹木需全部砍伐掉,房屋需全部推倒,土地要平整開來,這難道就是存在了300多年的村莊的宿命?
這回,看著我出生、懷抱過我童年的老屋拆了,兒時的記憶像開閘的洪水一樣,全都泄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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